“祭酒大人。”虞曜開口,語氣算不上多麼恭敬,但也沒有明顯的冒犯,“上午的規矩,我們認了。但下午怎麼練,能不能換個章程?”
謝清風放下筷子平靜地看著他,示意他繼續說。
虞曜指了指後那群蔫頭耷腦的同窗:“這幫慫貨什麼德行,您也看見了。再像上午那麼杵著,估計真得躺下幾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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