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遠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和淚的重量。
“你以為我沒有遞折子嗎?!”他的聲音像是從嚨深出來的,“我遞了折子的。”
“我寫得清清楚楚,張家聯合府衙的員草菅人命,魚百姓,可折子還沒到京城,就被人攔了下來。”
他的眼神空,仿佛在回憶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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