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長,看來咱們不必如此悲觀。”那名長胡子的夫子突然笑道,“免試的人中也有較為出眾的學子。”
“李夫子,您是否是閱到那名謝清風學生的卷子?”鄧夫子笑道。
“是也是也。”李夫子著自己的胡子說道,“怎麼?鄧兄認識此人?”
“不認識,但我監考時看過他的文章,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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