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悅死死地盯著寨門口的頭顱,眼眶不控制地紅了一圈,雙手幾乎掐出來,可卻覺不到一點疼痛。
那顆頭顱在風中微微晃,舊疤被干涸的痂覆蓋了大半,只余一道淺痕。
兄長的聲音忽然在耳畔響起。
“阿悅,晚上哥給你做好吃的。”這是兄長出城勸學時,對說的最後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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