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沒有關他太久。
正如他所料。
太子已廢,其他幾個皇子不是被他打得抬不起頭,滿朝文武找不出第二個能坐穩儲君之位的人。
他重新站在了朝堂上,還是那個溫潤如玉、滴水不的太子殿下。
沒有人知道那些夜晚他在東宮的書房里獨自坐到天明,面前攤著南境的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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