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蘅從被子里探出頭來,春鳶已經小跑過去開了門。
來的是呼延朗,老醫背著藥囊,還是那副花白山羊胡蓬蓬的模樣,但神矍鑠,一雙渾濁的老眼里帶著幾分醫者特有的審視。
他在沈蘅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示意把手腕擱在脈枕上。
沈蘅把手腕過去,覺到那幾糙的手指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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