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跟爭辯,只是語調平淡地回了一句。
“明日到了驛站,先讓呼延太醫為你診脈。若太醫說可以停藥,便依公主的意思。若太醫說還需繼續調理,公主便再喝幾日。屆時呼延太醫自會重新斟酌藥方,也許不必再用做藥引。”
沈蘅張了張想反駁,但他說得有理有據毫無破綻,只好哼了一聲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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