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蘅是被水嗆醒的。
趴在河灘上咳了好一陣,把灌進嚨里的水一口一口地咳出來,咳得嗓子火辣辣地疼。
渾了,服在皮上又冷又重,頭發散了一肩,發梢上還滴著水。
撐著地面慢慢坐起來,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。
手腕上有幾道被樹枝劃破的淺口子,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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