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川站在那里,面上不聲,心里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劃了一下。
原來在父親心里,他一直是這樣的人——一個沾者。
沾了哥哥的,沾了三弟的,沾了父親苦心經營的家業的。
他甚至覺得,父親肯把他算作這個家的一分子,就已經是恩賜了。
侯爺咂了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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