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陳府,氣氛已與上次截然不同。
陳夫人雖仍靠在榻上,面灰敗,眉宇間凝著一驅不散的郁,但原本鼓脹如扣碗的腹部已明顯消減下去,衫顯得空了些。
最要的是,那雙曾經只剩瘋狂偏執的眼睛里,如今有了焦距,盡管那微弱而疲憊,卻不再是渙散的。
陳史坐在榻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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