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崔靜徽此言,唐玉心頭一沉。
雖早有預料,可真真切切從當事人口中得到印證,那寒意還是自脊背悄然攀爬上來,直抵心口。
究竟是怎樣的仇怨,要如此算計?
非要讓新婦在第一次幫忙主持大祭時,就背上辦事不力、祖宗的污名?
這哪里是婆媳,分明是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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