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與江平聊完,看著他消失的背影,心口仍似揣了只活兔,咚咚撞個不停。
只要稍稍去想江凌川在大婚之日,迎親之時,于眾目睽睽之下抄了岳家,擒了岳父的行徑。
便覺一寒意直沖頭頂。
心臟狂跳,倒流。
這是何等的忤逆狂悖?
說他驚世駭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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