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鎮司,江凌川的值房。
窗外槐影微,室燃著沉水香,青煙筆直。
江平躬立在書案前,臉上帶著快意,語速輕快:
“爺,剛得的準信兒。楊家那位四小姐,前日撞了柱子後,至今還昏迷著呢。”
“楊家請了三四撥大夫,說辭都大差不差,‘顱有瘀,阻塞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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