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到底是什麼破地方?”走了半天的薛嵐兒還一直在這片雜草地裡,越往前走,雜草便越茂,此時的雙肩已被埋在了雜草裡。
瞇起眼眸,薛嵐兒掃視著眼前及遠的雜草,心裡對黑男子的恨意更濃烈了些。隨後擡步快速的往前走,當走了兩個時辰後,此時的雜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