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白寒鐵正押著那毀容的細往前走。
他謹記著安槐的囑咐,一路上目不斜視,手臂的繃得像鐵塊,只要掌中的“姑娘”稍有異,他便會毫不猶豫地碎對方的骨。
就在此時,一甜膩的香氣鉆鼻孔。
白寒鐵只覺得腦袋一沉,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、旋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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