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
張風磕頭如搗蒜:“那人全都裹在黑袍里,連是男是,是高是矮都看不分明,聲音也是啞的,像是……像是嚨里卡了沙子。”
線索,又斷了。
每一次,都指向一個模糊的黑影,一個不存在的“中間人”,然後戛然而止。
對方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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