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亮。
崇文書院的西院,像是被一場無聲的風暴席卷過。
安槐靜立于一地狼藉之中。
紅蓮走進來,踢開腳邊一本散開的《論語》,小聲嘀咕:“圣人曰,‘未能事人,焉能事鬼’。這沈鶴活著的時候沒鬥過人,死了倒跟鬼似的厲害起來了。”
安槐沒有回頭,目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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