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寢宮,殿門一關,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窺探與喧囂。
安槐將玉瓶放在桌上。
然後并起兩指,以桌面為紙,虛空為墨,指尖縈繞著一層淡淡的、幾乎不可見的清,迅速在玉瓶周圍劃定了一個直徑約三尺的圓。
指尖劃過,一道眼難辨的屏障便悄然立起,無形無質,卻堅不可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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