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線穿過七點,在安槐的識海中勾勒出的,并非什麼妙的陣法,而是一個扭曲、殘破的圖形。
它像是一枚七芒星,卻又不是。
每一個角都被強行拗斷,朝著一個詭異的方向彎折,整看去,更像一只瀕死掙扎時,痙攣蜷曲的鳥爪。
殘缺,卻充滿了不祥的惡意。
這圖形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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