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便是十五。
天將晚,夕的余暉給天際染上一層瑰麗的橘紅。
靳朝和安槐換一輕便的服,讓準備了一輛馬車,也不用帶多人,除了車夫,就是小喜和黎四黎五。
靳朝言在馬車上,看了看自己的服:“我這打扮如何?可還像個尋常人家的夫君?”
安槐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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