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向商場,時鏡在腦海中勾勒鐘羅的行線。
發牌聽著電臺里舒緩的音樂,忽然開口:“所以,你剛才其實已經制造過車禍了?只是你沒有記憶,只有電臺或者周圍的數字在提醒你?”
時鏡瞥向收音機面板。
頻道又往前了一格。
這意味著,完了一次“刺殺”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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