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珠低頭,目落在只字未寫的詩箋上,上一秒剛無師自通了走神,略一遲疑就再接再厲學會了瞟。
不經意抬了抬頭,看似在活酸痛的脖子,其實在暗中觀察齊鐵。
齊八爺和一樣面前也有張詩箋,他提著筆沒有蘸墨,吶吶無言地盯著它,出了些許悵然迷茫的神。
一看就和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