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醒來的時候,已經到了午後。
從窗欞的隙里進來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的條紋。
他抬手了自己的眼睛,指尖到的是干涸的花瓣碎屑,細碎地粘在睫上。
那從眼窩深蔓延開來的清涼還在,像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拔走了,留下一種從未有過的松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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