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病房里安靜下來。
沒了吳邪,吳謂一個人靠在床頭,百無聊賴地換著電視節目。
手機在床頭柜上震了起來,是黑瞎子的號碼。
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,那頭就傳來黑瞎子連珠炮似的聲音:
“我說吳謂,你不是說幾天就回來嗎?這都快十天了,人在哪兒呢?瑞士再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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