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的酒太多了。張啟靈走後不到一個小時,吳謂被想上廁所的覺沖散了困意。
跌跌撞撞地下床,推開門,腳步虛浮地往衛生間的方向走。
院子里沒有開燈,只有月從石榴樹的枝葉間下來,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。
黑瞎子還沒睡,坐在石榴樹下的石凳上,不知道在想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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