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,北京的天氣熱得不像話。
院子里的石榴樹被曬得葉子打卷,石凳石桌著都燙手,只有早晚那麼一小會兒還勉強能待住人。
吳謂的厭學癥又犯了。
每天早上張啟靈的敲門聲雷打不地響起。
吳謂從抗拒到麻木,從麻木到認命。
黑瞎子也跟著倒了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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