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厘轉頭向裴星確認:“你看到的是什麼?”
“我?”
裴星剛才的注意力全在人的後腦勺上。
此刻順著時厘指的方向看去,只看到鹽塊糊在招牌上,既看不清“太平”,也看不清“互助”。
只剩下一個“酒店”孤零零地懸在那兒,看著看著,就連那兩個字都變得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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