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心里已經有了猜想,但圖南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那麼錢晨呢”
沈譯青垂下眼,“我不知道,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過了。”
像他們這樣的人本就稀,時間過去了這麼久,多半也早就迷失在了游戲之中。
沒有人記得,也不知道自己是誰,就這樣來來去去,無頭蒼蠅一樣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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