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以的表是憤怒的,是將這些話的容清晰的表述出來就已經消耗了他所有的“冷靜”。
他要如何冷靜呢?
他又怎麼能夠冷靜呢?
就像他自己此前所說的那樣,人們總是傲慢的,高高在上的審視著害者的“愚昧”與他們所認為的可憐。
他又何嘗不是?盡管他是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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