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白的話是那麼輕,那麼淡,用繃帶束縛住自己的雙眼,好像就是為了避免觀測到其他人的命運,提前走上傷的道路。
可即便如此,仍能探知一二,讓自己的漸漸在既定的【命運】中磨損,直至虛無,純白。
黎霧沉默了很久很久,認為這是可笑的,又為此到無比憤怒,可對誰憤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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