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睜開眼時,就看見一張和自己極其相似的臉坐在桌子旁。
謝淮安面無表的看著自己皮細微的針孔,頭一回覺得可能自己的針法確實有些太偏了點。
練習總歸還是有些用,最起碼現在‘謝淮硯’和謝淮安出現在一起,它面上的神沒什麼能挑出病的地方。
“把瞎子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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