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長桌上的那尸,已經被晏昭剔了一大半,連腦袋都被切下來了,只剩下半副模糊的骨架。
灶臺上的大鍋里正燉著排骨,熱氣騰騰,彌漫著一怪異的香。
此時此刻,令人不有點作嘔。
“該死的,真是倒霉到家了。”晏昭在水池里洗了十幾遍手,一邊洗一邊罵,“本來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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