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手的護衛當然是飛不了的。
蕭舒到主院的時候,房沁兒正坐在院子里刷染蔻丹,杜嬤嬤把輕的薄紗纏繞在染過的指甲上。
六名著盔甲的將士在院中一字排開,像六柱子,一不地杵在那里。
“母親。”
蕭舒進院,款款走向房沁兒邊,福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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