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月自己說著,也早已經控制不住的哭出聲,那些年的回憶,那些娘親的細節,通通的涌上腦海。
不止是卿月,卿雷山,卿子淵,卿湛,哪一個不是淚流滿面。
容婉站在那里,似是忘記了反應,可這邊卿月還在繼續開口,“六歲那年,我生了高熱,溫度極高,卻怎麼都退不下去,大夫熬的藥那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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