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禧堂里,再次出現那一幕。
兩個幾乎從無缺席的人,再次雙雙缺席。
一個說病了,另一個也說病了。
老夫人撥著佛珠,目在那兩個空位上淡淡掃過,什麼也沒說,便繼續聽各房回話。
旁人或許都只當是巧合,并未多想——春日天氣反復,染上風寒也是常事,誰還沒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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