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惜誠猛地一驚,霍然起沖到窗邊。
推開窗戶探頭一看,白老正翹著坐在屋頂的瓦片上,一手拎著酒壺,悠哉游哉地晃著腳,不知道已經在那里聽了多久的墻。
趙惜誠沒好氣地仰頭道:“我說老頭,自從你來了這,活也不干了,柴也不劈了,整天就知道喝酒聽戲,你倒是會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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