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人將范修文送回府後,容夭照常去了文淵閣,幫父皇復核奏折。
父皇的桌案旁邊有一小案,上面陳列的皆是慣用的筆墨紙硯。
“夭夭,你可早就知曉范修文的兒了?”父皇忽然問。
容夭點頭,沒有避諱,討好地看著父皇答:“是,兒臣比父皇要早些,父皇莫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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