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野棠果然沒有出門。把被子往頭上一蒙,決定今天就在臥室里裝死,免得被人問“你夫腦門上的花鈿在哪做的”。
祁玄則神抖擻地起了個大早,特意換了一最華麗的銀白長袍,把腦門上那枚海棠花印記得閃閃發,然後搬了把椅子坐在臥室門口,等家里其他茸茸起床。第一個出來的是寒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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