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嵐在家養了兩天傷,左邊眼眶的青紫還沒完全消下去,右邊臉上還殘留紅印。
他躺在榻上越想越氣,他堂堂重明鳥族一族,在人族領地橫著走了這麼多年,從來只有他拒絕別人的份,什麼時候被人揍這樣過。
本來他對野棠這樣兇悍的雌是沒有任何興趣的,但這份屈辱不能就這麼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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