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明天不能讓那只走地再來了。”祁玄坐在客廳里,冰藍的豎瞳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。
今晚翎狩在牌桌上雖然輸得,但他功在野棠家里待了好幾個時辰,走的時候還跟野棠說了句“明天見”。
明天見,這三個字讓祁玄渾的龍鱗都不舒服。
“你上次不是說,去說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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