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祁玄就開始進汐期狀態,他靠在沙發上霜白的長發沒有像往常一樣束起來,而是散在肩頭,眼睫低垂,冰藍的豎瞳里蒙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水霧,整條龍看起來比平時和了好幾個度。
“祁玄,你怎麼了?”野棠端著一盤剛烤好的培三明治從廚房出來,看到祁玄這副模樣,還以為是昨天被搶了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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