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野棠醒來的時候,幽獵已經醒了。他沒有起床,只是安靜地側躺著,一只手支著頭,灰藍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。從窗簾隙里進來,在臉上落了幾道細碎的金斑。他手輕輕撥開額前的碎發,指尖從的眉心到鼻尖,又落到角,輕得像是在描一幅舍不得畫完的畫。
“你醒了怎麼不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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