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珩被祁玄纏了整整好幾天,睜眼就是“赤珩哥”,閉眼還是“赤珩哥”,吃飯喝水上廁所洗澡沒有一清凈。
那條老壁虎像是裝了永機,永遠有用不完的力,永遠有新花樣,永遠不知道什麼適可而止。從城墻跟到營帳,從營帳跟到食堂,從食堂跟到溫泉邊,連他蹲坑的時候都在門口給他遞手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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