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珩拖著漉漉的袍角回到生活區的時候,整個人蔫得像一株被霜打過的茄子,尾垂在地上,在後拖出一道淋淋的印子。他在走廊里已經把自己能想到的最壞結果全想了一遍,但真正走到院子前,他還是愣住了。
生活區的外墻依然留著火燒過的黑痕跡,但被燒焦的墻角已經重新壘起了整齊的磚塊。他燒塌的灶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