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開出去好幾公里,副駕駛座上的年輕調查員才緩過神來,臉煞白地轉頭看向後座的組長:“組長,赤珩族長的神力崩潰值……軍部的資料上不是說他被判了‘不可逆’嗎?他、他剛才可是完全清醒的,有意識,能化人形,還能抱著那個小雌安,哭得比誰都大聲……這哪里像快狂化的樣子?”
“你問我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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