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玉沒有說什麼。
他沒有否認自己的罪行,也沒有解釋那些“滅絕”植的來源。
他只是無于衷地坐在觀察室,平靜地注視著進進出出的人群,著手腕上錮的冷鐵無盡的寒意。
應如玉說不出來現在的自己是什麼,有過一瞬間的倉惶絕,如同大難臨頭一樣滅頂的昏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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