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問音聽得那一個頭皮發麻。
真睡淺淺地搭在尉遲權上,黎問音有在刻意忽視他上的咬痕,可只要輕輕投過去一眼,就難免不被他上目驚心的傷口吸引走注意力。
黎問音咽了口口水潤潤干的嚨,悶著腦袋,以輕到不可思議的力度給他上藥:“抱歉,我那時......神志不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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