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垂下眼,“他才沒有保護我。”
季言的眉梢微微了一下。
“我不聽話的時候,他會掐我的脖子。”阮棠抬起手,指尖了自己的頸側。
那里早就不疼了,指痕也早就消了,但那道傷,永永遠遠刻在心里,記得。
“那一次,因為我忤逆了他,他把我按在門板上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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