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厭生突然用上追隨這個詞,搞得嚴肅的。
“我是回家,你跟著我做什麼?”林音希抹了一把臉。
“不管去哪兒都行。”
周厭生從托車上面跳下來,左耳的銀的十字架耳骨釘泛著。
他出一抹淺笑,出手:“這就是緣分呀,你不覺得我們很像嗎?我們都窺探到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