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微亮,信得過工程部的辦公室便亮起了燈。
唐想一夜未眠,眼底浮著淡淡的青黑。昨夜所有拉扯、眼淚、心事都被悄悄進心底,此刻只剩一副沉靜自持的模樣,看不出太多緒,卻掩不住滿疲憊。
李信來得比誰都早。
他換了一干凈素凈的裳,眉眼清穩,褪去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